如果兩側有差異,則可以看出核心的不對稱與身體的平衡策略。
而在蠑螈則是指斷肢處細胞退分化成前驅細胞,並在神經纖維的調控下形成類似胚胎發育過程中形成的肢芽,最後再重新化長出肢體。註釋 芽體/芽細胞(blastema)是指具有分化能力前驅細胞群。

研究證明了microRNA的表現,與軟骨專一性蛋白質的周轉率有關聯。目前的研究成果顯示microRNA能直接修復軟骨組織的證據較薄弱。研究主要藉由測量蛋白質的脫醯胺作用程度[5],來測量關節軟骨蛋白的更新速率,比較不同部位關節間(腳踝、膝蓋、股關節)以及退化性關節炎病人,與健康的軟骨之間的差別,並觀察到關節軟骨蛋白的更新速率,與前述3種miRNA的含量具有關聯性。利用microRNA之注射可促進受損軟骨再生,仍需要進一步實驗去證實。成人軟骨中的蛋白更新替換程度十分有限,例如關節長期累積的損害常難以復原,所以這也是人們常關注的議題。
《科學進展》期刊這篇研究看似聳動,好像人類有很強的再生能力有待開發,但新興科技媒體中心請教專家研究這個實驗之後,才明白這只是在尋找有關microRNA與組織再生能力的可能性。而人體是否真有如此潛力?專家透過解析告訴我們,這篇研究仍無法告訴我們人類是具有蠑螈再生能力的。若大權旁落,當如何陰謀佈局,翦除在背芒刺。
北朝情況雖較好,但從時為魯公的宇文周宣帝與諸皇子於受業期間「並呼(斛斯)徵為夫子」,學界的反應是「儒者榮之」,可見:這也非常態。皇家吝於以師傅名義授與執教者,竟以本為用於學生的執經、字面意思乃陪同某人唸書的侍讀、侍講來稱呼執教者,其尚爵尊的心態不言可喻。不過,政治究竟不是道德的直接延伸,有其獨具的特質。如果經學教育的一項重要目的在讓皇帝、皇太子認知:道尊於勢,而孔子、三老、師傅、執教者代表的是前者,則從大處著眼,自漢至隋對皇帝、皇太子的經學教育恐怕並不成功。
曹魏高貴鄉公鍾意儒術,「好學夙成」,能與朝臣博士相論難而不居下風,雖對中興家業的自我期許甚高,無奈政治現實講求的不是經學造詣如何,而是掌握權力與否。明帝更是「躬好吏事」,「喜用文法吏」,對三公亦不稍寬假,課覈名實,大臣不時以此為言,連他兒子章帝都知道:「人厭明帝苛切」,明帝豈有不知之理?然仍堅持不改,為的不過是「總攬威柄,權不借下」。

就統治者方面來看,如果在身為父皇的心目中,經學教育本身不足以培養一位明君,則不禁令人狐疑:那何以仍要儲君接受經學教育,而且看似頗為重視呢?在未全面深入研究之前,僅能略作臆說。劉宋孝武帝不欲拜太傅,竟諷有司上奏,托稱「周之師、保,實稱三吏」,「帝道嚴極」,「無降尊之義」。再者,不論是在下者真的受到感化,或僅基於功利動機而投其所好,臣民道德表現普遍提高,也絕對利於統御。文:郭永吉 人是有感情的生物,尤其是幼、少年期間長時間培養的,愈不易忘。
自魏、晉以來,多使微人教授,號為博士,不復尊以為師,故帝有云。」古之帝王,受經必敬。「不相妨」固然顯示:當時人主將講論道藝不過當作休閒活動,所謂「遊於藝」,但更深層的意涵在:學業本身在政務方面起不了多大作用,張布無須擔心。然而似乎不應一昧豔稱對執教者個人的禮遇、嘉惠,而忽略從大處著眼
台灣二二八關懷總會理事長潘信行提到轉型正義促進委員會主委人選時曾說,「畢竟她還是我們自己人的總統,不是一天到晚找中國的總統」。美國羅斯福總統在一九三六年以百分之六十一的多數連任,為了減少推動新政的阻礙,他隔年即提案要擴大最高法院的規模。

當掌權者想要擴權、濫權時,政治菁英不分黨派都應該站出來反對,而不是噤聲,或甚至於等而下之的為虎作倀。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人在舒適圈待久了,一旦離開就難以生存了。
「民主」與「民粹」的分辨 除台灣之外, 最近這幾年, 其實不少老牌民主國家也都面臨挑戰。說難聽一點,台灣的民主是不是沒有靈魂的空殼? 二○一八年的九合一選舉結果讓人意外,因為它打破了台灣選舉的兩個慣性:(一)民進黨長期執政的高雄市竟然被「韓流」 征服。文:馬紹章 民主之下的獨裁者 哈佛政治學者李維茲基(Steven Levitsky)和齊布拉特(Daniel Ziblatt)看到川普為美國民主帶來的威脅,寫了《民主國家如何死亡》(How Democracies Die)一書,希望用他們淵博的歷史知識提醒美國民眾與世人。蔡英文在二○二○總統大選前認為只要民進黨勝選,中共就會朝民進黨的方向來調整政策,就是這種想像下的思維。制度性自制,就是領導人不濫用自己的權力,而且當領導人想濫用權力時,也會面臨政治菁英的共同反對。讓人擔憂的是,美中台戰略三角舒適圈已走向崩潰的那一天,等那一天到來時,這些印記將會是台灣災難。
但民主也會死於民選領袖之手,尤其是在冷戰之後。現在殺死民主的不是明目張膽的獨裁,而是以一種「幾乎看不出來的步調逐漸腐蝕」。
如果此例一開,最高法院將變得非常政治化,更破壞「總統不該干擾三權分立」的關鍵規範,結果他碰到任內最大的反彈,除共和黨外,還包括媒體、法官與律師,以及為數不少的同黨議員。「蔡習會」如果要成真,那就必須走在「馬習會」的道路上,但這是蔡英文能接受的方向嗎? 在這樣的想像下,民進黨政府甚至於認為習近平是被官僚機構所蒙蔽。
這樣的解讀如果不是自我安慰之詞,那就是這種想像的投射。國民黨與民進黨之間的距離,竟然比國民黨與共產黨還遙遠,但國民黨與民進黨才是台灣的主要政黨,這種荒謬就是將外部敵人內部化的結果。
蔡英文在二○一八年布吉納法索與我國斷交後表示,中國大陸一連串的外交打壓,「充分顯露出中國的不安與缺乏自信」,而這樣的不安與缺乏自信是來自於這段時間以來,台灣與美國等理念相近的國家,在經濟與安全層面上有更多實質關係的進展。這兩個慣性被打破,是台灣民主提升的徵候嗎?我個人不敢樂觀,因為蔡英文在九合一選舉失敗後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靠反中一路「撿到槍」,她現在只有靠撿到槍自救,如果這些槍還有效,台灣的民主仍然只是假象。「馬習會」 之所以成局,其實是中共向民進黨及國際社會宣示,兩岸問題不是國際問題,而且「九二共識」是兩岸關係的定海神針。」他也指出,未來一年兩岸關係的最大挑戰是台獨勢力蠢蠢欲動,呼籲台灣各界和中國大陸一起築起一個反對和遏制台獨的銅牆鐵壁。
一旦視他黨為危險威脅,就會激發心中的恐懼感,下一步就是不擇手段地要打敗對手。相互容忍,就是「對手」 與「敵人」的差別。
無法相互容忍,則視彼此為敵人、為威脅、為危險的存在。這就是「打著民主反民主」。
「馬習會」 的意義,必須在特定的時空脈絡中來理解。大部分民眾都只看到美中台戰略三角保障了台灣的安全,卻沒有注意它也留下台灣難以克服的印記。
二○一七年中國大陸兩會期間,國台辦主任張志軍在人大的一場會議後對記者表示:「台獨之路走到盡頭就是統一,但那樣的統一方式一定會給台灣社會和民眾帶來傷害。台灣內部竟然還有自己人與非自己人,在這種情況下,台灣自然成了一個只容得下簡單分類與簡單思考存在的社會。至於制度性自制,在台灣用放大鏡都找不到了。這些挑戰中有一個深刻的問題,那就是「誰是人民」?當我們說「我們人民」(We the peop le)時, 這個「 我們」 所指究竟為何? 有學者稱這種挑戰是民粹主義(populism)對多元民主的挑戰,因為民粹主義將社會分為「我群」 與「他群」,而他群不配享有政治權利。
某些人甚至以為,習近平在報告中提及「馬習會」是對「蔡習會」的暗示,這其實也是一廂情願。他們指出,民主曾死於軍人之手,這是在南美洲、亞洲及非洲在過去經常上演的戲碼。
從現有的資料研判,民進黨對中國大陸可能有以下幾種想像。(二)民進黨慣用的悲情牌、統獨牌在這一次選舉竟然都失效。
台灣對中國大陸的想像 民進黨現在是執政黨,在此我主要是談民進黨對中國大陸的想像。更重要的是,習近平的確需要在兩岸上交出成績單,但這個成績單的重點恐怕不是與民進黨交流,而是「反獨促統」的成績,習近平在十九大報告中已清楚表明其意志、信心以及能力。 |